如梦令

鸿鹄歌

刘邦 〔两汉〕
鸿鹄高飞,一举千里。 羽翮已就,横绝四海。 横绝四海,当可奈何? 虽有矰缴,尚安所施?

介绍

《鸿鹄歌》是汉高祖刘邦所作的四言短诗。诗以羽翼已成、一飞千里的鸿鹄为喻,写换立太子已无法挽回,并用来劝慰戚夫人,短章里交织着赞叹、无奈与认命。

注释

鸿鹄:天鹅,诗中比喻势力已经形成、难以动摇的人。 羽翮:翅膀上的硬羽,这里指羽翼和已经稳固的势力基础。 横绝:横越、飞越。 矰缴:系着丝绳、可以收回的短箭,泛指捕鸟的器具。

译文

天鹅高高飞起,一飞就是千里。翅膀已经长成,可以飞越四海。既然能够飞越四海,还能拿它怎么办?即便有带绳的短箭,又往哪里施放呢?

赏析

全诗不直说废太子的失败,只借一只已经长成的鸿鹄来写。前四句先把鸟写得高飞千里、可以横越四海,立起不可阻拦之势;“横绝四海”再重复一次,像是把这件事实确认一遍,语气也由惊叹落到无计可施。“当可奈何”是转折,后面的矰缴虽然还在,却已没有施放之处。手段并非没有,而是时机已过。八句沿用楚声式的比兴,把宫廷权力之争收成一声认输,欣羡、痛惜和冷静都含在比喻里。

创作背景

据史传所载,刘邦晚年想改立戚夫人所生的赵王如意为太子,太子刘盈得到商山四皓出山辅佐,地位转固,废立未能实现。刘邦遂作此诗,向戚夫人说明事情已经无可挽回。

评价

此诗不以铺陈取胜,却用一个完整比喻说尽晚年政治的无力。语言古直,比兴仍近楚声,篇幅虽短,情与事扣得很紧,在汉初歌诗中别具分量,也是了解刘邦及其宫廷风波的重要短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