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梦令

五噫歌

梁鸿 〔两汉〕
陟彼北芒兮,噫! 顾瞻帝京兮,噫! 宫阙崔嵬兮,噫! 民之劬劳兮,噫! 辽辽未央兮,噫!

介绍

《五噫歌》是东汉梁鸿的楚歌体短章。诗人登上北邙,回望洛阳宫阙的高大,想到百姓劳苦没有尽头,用五声“噫”把所见和忧叹连在一起。

注释

陟:登上。 北芒:即北邙山,在洛阳北侧。 顾瞻:回头向远处看。 崔嵬:高大耸立的样子。 劬劳:辛苦劳累。 未央:没有停止、没有尽头。

译文

登上那北邙山啊,噫!回头远望皇帝居住的京城啊,噫!宫殿多么高大啊,噫!百姓多么辛劳啊,噫!这劳苦漫长而没有尽头啊,噫!

赏析

诗只写登高所见最触目的一层:北邙、帝京、崔嵬宫阙。街市和民居都被略去,豪华建筑便单独立在眼前,成为后面两句的依据。由宫殿转到“民之劬劳”,再以“辽辽未央”把眼前的壮丽延伸成没有尽头的劳役,苦乐对照因此十分尖锐。五次“噫”打断陈述,也把叹息连成节奏;谴责不靠铺陈和议论,而靠这些说不尽的停顿。全诗字少,却把帝王的奢华和百姓的艰辛收束在同一次眺望里。

创作背景

汉章帝时,梁鸿路过京师洛阳,登上北邙山远望宫殿,联想到百姓无穷尽的劳苦,触景而作此诗。

评价

此诗的力量在于极简:一次登览、一种对照和五声感叹,便构成明确的讽喻。它不靠叙事铺陈,却让宫廷的壮丽与民劳的无尽同时呈现,节奏鲜明,情感警策,是汉代短歌中辨识度很高的一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