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梦令

忆王孙·春词

李重元 〔宋代〕
萋萋芳草忆王孙,柳外楼高空断魂,杜宇声声不忍闻。 欲黄昏,雨打梨花深闭门。

介绍

《忆王孙·春词》是宋代李重元所作的一首小令,写春日闺中女子登楼望远、黄昏听雨而思念远人不归的愁绪。全词五句三十一字,以芳草、柳楼、杜宇、梨花等景物逐层渲染,收束于闭门独处的孤寂。

注释

萋萋:草木茂盛的样子。 王孙:此处指远行未归的情人。 杜宇:即杜鹃鸟,啼声凄切,古诗词中常用来触发归思。

译文

春草萋萋,我思念远行未归的人;杨柳外的高楼上,空自伤心断魂。杜鹃一声声啼叫,叫人怎忍听闻。天色将晚,雨打着梨花,我紧紧关上院门。

赏析

这首小令写春闺怀远,妙处在以景次第推进而情思愈收愈深。开头由萋萋芳草牵出“忆王孙”,空间尚在远方;继而柳外高楼、杜鹃凄啼,把望而不见的怅惘推向黄昏;最后“雨打梨花深闭门”由外景转入庭院动作,将无边春愁关进深闺。全词不用奇字,芳草、柳、杜鹃、梨花都是常见意象,却靠“忆”“断”“闻”“闭”等动词串联,形成由远及近、由开到闭的结构。末句以雨声和闭门收束,含蓄不尽,是景语亦情语。

评价

此词以寻常春景写深婉闺怨,结构层层收敛,末句尤见含蓄之力。它未必以创新取胜,却以意象组合自然、情味绵长见长,是李重元传世《忆王孙》四首中较有代表性的一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