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梦令

旧题苏武诗

佚名 〔两汉〕
骨肉缘枝叶,结交亦相因。 四海树兄弟,谁与行路人。 况我连枝树,与子同一身。 昔与鸳与鸯,今与参与辰。 昔者常相近,邈若胡与秦。 惟念当离别,恩情日以新。 鹿鸣思野草,可以喻嘉宾。 我有一罇酒,欲以赠远人。 愿子留斟酌,叙此平生亲。

介绍

这是一首旧题苏武的五言古诗,写兄弟即将远别。诗由骨肉、朋友的相依说起,转写往日亲近与今日远隔,最后以留酒叙旧寄托不舍。

注释

因:亲附、依靠。 树:结成、建立,不是指树木。 连枝:枝干相连,比喻同胞兄弟。 参与辰:参星与辰星此出彼没,比喻彼此不能相见。 邈:遥远。 胡与秦:胡地在北、秦地在南,比喻相距极远。 罇:同“樽”,盛酒的器具。 斟酌:斟酒饮用,这里指留下来饮酒叙情。

译文

骨肉相亲,如同枝叶连在一起;结交朋友,也是彼此依靠。四海之内都能结成兄弟,谁还只是路上的陌生人?何况我们像枝干相连的树,你我本出于同一个身体。从前像鸳鸯相伴,如今却像参星和辰星不能相遇。过去常常亲近,现在遥远得像北方胡地与南方秦地。只因想到即将离别,恩情倒觉得一天比一天深。鹿鸣叫着思食野草,可以比喻我款待嘉宾的心意。我有一樽酒,想送给远行的人。希望你留下来斟饮,让我叙说平生的亲爱。

赏析

全诗靠比况推进情感。枝叶、连枝和“同一身”把兄弟之情说成自然的一体;“昔”与“今”一转,鸳鸯并栖变成参辰不遇,相近也变成胡秦相隔。末段不直写悲痛,而以鹿呼同伴和留饮一樽酒,把离别收成仍想延长的亲情,朴素而厚重。

评价

诗以平易五言和密集比兴写骨肉远别,转折清楚,情感含蓄。它虽只是旧题苏武、作者难以确定,仍是早期五言惜别诗中颇见分量的一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