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鱼过河泣
乐府诗集 〔两汉〕枯鱼过河泣,何时悔复及。
作书与鲂鱮,相教慎出入。
介绍
《枯鱼过河泣》是汉乐府杂曲歌辞中的五言寓言诗。诗写一条枯鱼过河痛哭,悔恨已迟,并写信告诫鲂、鱮出入须谨慎,以鱼拟人,劝人行事小心,以免招祸。
注释
枯鱼:干枯的鱼。
悔复及:后悔还来得及,这里指追悔已晚。
鲂:鲂鱼,体形似鳊而较宽。
鱮:鲢鱼。
相教:互相告诫。
译文
干枯的鱼过河时不停哭泣,什么时候后悔还来得及呢?它写信给鲂鱼和鱮鱼,告诫它们出入都要小心谨慎。
赏析
诗一开头就写枯鱼过河而泣,干鱼本已失水,却还能过河、痛哭,设想突兀而警拔。“何时悔复及”并不交代灾祸从何而来,只留下追悔已迟的一声,使警戒先于叙事,也留下回味。后两句由自伤转为叮咛:写信给鲂、鱮,教它们出入小心。个人的惨痛因此变成对同类的关切,寓意不只是自悼。全诗仅二十字,由泣到书、由悔到戒,以鱼喻人,想象奇特而结构紧凑,把处世的危险写得具体可感。
评价
此诗以极短篇幅完成一次奇警的拟人,把抽象的谨慎之戒写成枯鱼作书,形象鲜明而寓意含蓄。它在汉乐府杂曲中以浪漫想象见长,篇幅虽小,却因比喻警策而常被称引,显示出乐府寓言小诗的表现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