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梦令

题息夫人庙

邓汉仪 〔清代〕
楚宫慵扫黛眉新,只自无言对暮春。 千古艰难惟一死,伤心岂独息夫人!

介绍

这是一首凭吊息夫人的七言绝句。诗人题咏息夫人庙,写她被掳入楚宫后无言度日的处境,并由此发出对生死抉择的感慨。

注释

慵:懒散,这里指不情愿。 扫黛眉:画眉梳妆。 无言:指息夫人入楚后不肯与楚王说话。 息夫人:春秋时息国国君的夫人,楚灭息后被掳入楚宫,却始终怀念故君。

译文

在楚宫里,她懒懒地描画一双新眉,只是默默无言,对着暮春。千古以来最艰难的,只有舍生一死;为此伤心的,又岂止息夫人一人。

赏析

前两句并不铺叙息夫人的遭遇,只抓住勉强描眉和默对暮春两个细节。“慵”写出她在楚宫中的不情愿,“无言”又保留了她不肯顺从的悲愤,外表的新妆与内心的冷寂形成对照。后两句由一人推向千古,认为舍生一死最为艰难,伤心者也不止息夫人。诗沿用杜牧同题之作的韵,却不把守节或偷生说成简单的是非,而是点出历史处境的复杂,转折有力,余味深长。

创作背景

诗题表明这是题写息夫人庙的作品。息夫人是春秋时息国国君之妻,楚王灭息后把她掳入楚宫,她却始终不与楚王说话。本诗步杜牧《题桃花夫人庙》原韵,具体写作年月则难以确认。

评价

绝句以冷峻的后两句拓宽了一人遭际,使凭吊带有普遍的人生追问,因此较同题材作品更耐人寻味。其观点反映了处境的复杂,不宜径直视为定论,但艺术上含蓄有力,后两句尤为人所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