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庭芳·天风海涛
姚燧 〔元代〕天风海涛,昔人曾此,酒圣诗豪。我到此闲登眺,日远天高。山接水茫茫渺渺,水连天隐隐迢迢。供吟笑。功名事了,不待老僧招。
介绍
姚燧这首小令写登临江海:先见天风海涛,再追想昔日在此饮酒赋诗的人,继而铺写山水相接的辽远,最后点出功名已了、不必等人招隐。
注释
酒圣诗豪:指酒中圣贤与诗中英豪,并非实指某一固定人物。
日远天高:既是登高所见的空阔,也可理解为前路遥远、难以通达。
不待:不用等待。
译文
天风卷起海涛。从前的人曾在这里饮酒赋诗,称得上酒中圣贤、诗里豪杰。我到这里悠闲地登高远望,只见太阳遥远、天空高旷。山连着水,苍茫无边;水连着天,隐约辽远。这些景色供我吟咏欢笑。功名的事已经了结,不必等老僧来招呼。
赏析
开篇“天风海涛”先立壮阔气象,接着“昔人曾此”把眼前登临接入往昔的饮酒赋诗,空间中顿生时间的纵深,也暗中把作者自己纳入这一行列。“日远天高”与山水相接两句,表面上是望远,实则把视线推向茫茫无边,闲眺便含有难以穷尽的况味。末尾却迅速收束:胜景只供吟笑,功名之事已了,归隐不必等老僧来招。全曲由豪迈转入淡然,短幅之中完成了外景向心境的转折。
评价
曲中隐逸并非元曲罕见之意,难得的是起势刚健、境界开阔,收束又不失干净。它未必是广为传诵的名篇,却让小令逼近诗的气象,显出姚燧以文入曲的力度。